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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像是嘎畫的孫翔


謝絕士郎黑,謝絕士郎的所有黑稱

這裡主放二創,另外開子博放原創。

不是喰種,但也不是無節操黨。喜歡的cp多,但地雷更多。

全職高手本命孫翔,萌孫翔受、包受、冷門黃攻,主吃黃包、周翔、喻魏

FATE本命金閃,CP言金、士劍、士言、弓切、士伊

刀劍亂舞青江本命,石青不拆不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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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最后一章贴出来,顺便庆祝一下我cwt40有报上。

R18注意
 ※暗示性的堀兼

 

換圖檔啦

(簡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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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繁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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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加個微博圖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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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点跟可爱的后续……
女审神者,总之就是烦人的审神者。
OOC,我不是谦虚
※会有对应的石切丸篇
※很多私设。


  有些事情一但久了,就会形成一种默契。

 

  笑面青江觉得自己已经跟石切丸达成了一种默契,不需多言,石切丸只要出门就会带着甜点回来,然后两人会一起在石切丸的房间享用甜点,配着茶,度过一段悠闲的时间。

 

  今天早上石切丸出门了,笑面青江算了算也该到了石切丸回来的时后,正打算出门散步去制造偶遇机会时,突然就看见审神者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前大喊着:「青江你这家伙!又翘掉种田了吧!」

  「每天都安排我,我偶尔也想休息啊!」笑面青江抱怨着。

  「真是的,这是为了让你培养健康的肌肉而多产生战力必要的事!不准偷懒!」审神者如是说,然后拖着笑面青江让他去种田。

 

  烈日下干活,汗水不断的流,难受到笑面青江都要哭出来了,大概是看他这样子,审神者很快的就放过了他。

  想着要跟石切丸见面,笑面青江也不想用满身汗味去找他,先去了大澡堂稍微擦了下澡,换件衣服才开始寻找着石切丸。

  被审神者耽搁了不少时间,石切丸大概已经回来很久了吧,笑面青江在本丸其他地方晃了一下没看到石切丸的身影,想着他可能已经回房了,于是便前往石切丸的房间。

 

  「石切丸,你在吗?」

  「我在呢,请进来吧。」得到房间主人的许可,笑面青江推开了纸拉门,却在房里看到石切丸以外的人。

  跟石切丸同出三条派的太刀──三日月宗近,用着与他美丽的外表相衬的动作优雅的品尝着甜点,对方在他打开纸门后,眼神对了过来,向他打着招呼:「午安,青江君。」

  「你好……」笑面青江有些生硬的打着招呼。被石切丸以外的人这样叫总让笑面青江觉得有点奇怪,本丸里的人大多会毫不客气的直呼笑面青江的名字……更正确的说,在确切的认识后,毫不犹豫的将原本有的敬称全部去掉。

  「受到石切丸的邀请,就过来一齐享用甜点了。」当笑面青江还在想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会出现在这里时,对方倒是帮他解惑了,然而得到答案后笑面青江突然涌上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。

  「不好意思,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,先行告退了。」不明所以的,笑面青江觉得他不是很想踏入多了一个三日月宗近的空间。

  「等一下,青江君。」石切丸的声音似乎是想挽留住笑面青江,然而他发出声音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以快步走掉的笑面青江。

 

    §

 

  笑面青江并不是个迟钝的人,他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自己的心理。

  在他看来,自己跟石切丸的点心约定就像惯例的约定,两人共享的时间,自己的特权。突然知道其实石切丸不是这样想,让他很不是滋味。

  他怎么可能像石切丸一样,当自己是因为甜点被别人吃掉而不开心,隔天还特别多买了一盒说要请笑面青江尽情享用。

 

  啊啊,真是迟钝到极致的人,可自己偏偏……

 

  「我想,我是恋爱了啊!」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,笑面青江这样说着,作为他好友的御手杵听到后,下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  「……你?不好吧,我们跟人类不能相恋的。」尽管有着人形,但刀剑男士跟女性的人类完全是不同的存在。
  「不是人类女性喔,是在本丸中的某个人。」本丸中的人类女性就只有审神者而已,那个实在不是笑面青江能考虑作为恋爱对象的存在啊。

  「是吗,那就好……一点都不好!本丸里不是人类女性的女性!那不就只剩下动物吗!?」
  「……我没有那么上级者向的兴趣,是男的、男的。」笑面青江扶额,这人是怎么看自己的啊?
  「……先说好,我是直男。」御手杵想了一下跟笑面青江比较亲近的人,第一个人选就是自己。
  「我知道、我知道,我喜欢的是石切丸啦。」话题都已经说了,喜欢的对象也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  「咦?真让人意外……你们站在一起很不搭耶。」御手杵想了一下,石切丸给人的感觉挺正经的老实人,跟笑面青江这种全身上下都透出一种轻浮气质的人形象完全不合,光是这两人交情不错就够让人吃惊了。

  「不会啊,我们色系蛮搭的。」

  「不是那个意思啦…谁跟你说那个啦……」御手杵无奈,不过他也不想跟笑面青江纠结这问题:「所以说,你是要告白吗?」
  「嗯~也不是那个意思啦,该怎么说呢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耶?」虽说也算是经历悠久岁月的刀,但恋爱这种情感,却是在得到人身后才获得的,所谓的恋爱,究竟是该怎么做呢?笑面青江并不明白。

  「听说女孩子都比较懂恋爱的事,不如去问主人?」
  「不……我觉得问那女人的话,她大概会回答出,你就去把保险套刺针,让他造成既成事实,怀上孩子后入籍,从笑面青江变成神剑青江……」
  「真是不能当参考呢。」虽然笑面青江的猜测都是随口胡说,可这倒提醒了御手杵,审神者怎么看都不太可靠的的这面。
  「嗯……不过还是可以尝试看看……」死马当活马医,笑面青江决定还是去问下审神者的意见。


  「审神者,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会怎么做?」笑面青将问着。
  「想办法把对方拐上床,然后去把保险套刺针,让他造成既成事实,怀上孩子后入籍,从次改姓!」审神者越说越愤慨,最后还将脚踏上了矮桌。
  「呜哇……一字不差。」御手杵感叹于笑面青江对审神者的了解。
  「怎么,你有喜欢的人了?要帮你准备双人小套房吗?」审神者问道,笑面青江这样问,肯定是事出有因。
  「不用了,还没事成呢。」笑面青江婉拒了审神者。
  「那要给你刺针的男用保险套还是刺针的女用保险套?」审神者自认为贴心的,拿出了两种颜色不同的盒子。
  「都不用了。」笑面青江一口回绝。

  「你到底是准备这些东西要做什么啊!?」御手杵忍不住吐槽。

 

  问到了审神者毫无参考价值的答案,两人也没急着走,就留在审神者这里聊天看着审神者买的漫画书打混。

  审神者放任两人把她这边当自己家后,坐在桌前似乎一直在写什么东西,突然说了一句:「啊,这么说来,我在调整第一部队的人员呢。」
  「第一部队?你不是很久没动了吗?」笑面青江时常待在审神者身旁,也清楚第一部队的成员几乎都固定的。
  「因为想把岩融调去第二部队带短刀的孩子们,所以要再调一个人进第一部队……我想找个侦查能力出色的呢。」审神者看着笑面青江,笑面青江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:「这是要把我调进去的意思?」

  「嗯……不过平常让你出阵的次数太少,我很担你这样直接把你调阵前很危险,虽然会有大太刀们在啊……」
  「嗯?四把大太刀都在吗?」注意到审神者的话,笑面青江又再重复问了一次。
  「都在哦,所以基本上很安全的,基本。」审神者说着,强调了基本反而让人不安。然而目的不纯的笑面青江一确定成员后,立刻快速的响应着:「好啊,让我去第一部队吧。」

 

    §


  「所以呢~这是今天要进入第一部队的笑面青江~」从笑面青江答应的隔天,审神者便迅速的将他安排到第一部队。

  基本上整个第一部队其他人都对笑面青江的加入没有异议,倒是跟笑面青江十分相熟的石切丸不知为何却有了意见:「审神者,这样好吗?最近的任务都变得比以往更加困难,让青江君加入这样好吗?」

  「石切丸,你这个意思是在质疑我的安排?还是质疑青江的能力?」审神者一反平常的轻浮的语调,用词变得极为严厉。石切丸也只能更清楚仔细的回答:「不……只是,青江君很少被安排出阵,我担心他这样会很容易受伤。」

  「你们这些刀剑男士召出来作为我的『武器』,本来就是随时有『毁损』的风险,担心『武器』会受伤,反而很失礼吧,石切丸。」审神者把话说更严厉了些:「好了,这是我的决定,谁都不准违抗,想看顾青江你自己来。」

  其实审神者说的没错,担心作为武器得自己会受伤,如果是其他人自己恐怕会生气吧。可看到石切丸这样担心自己,反而一点都不感到生气,甚至还有点开心。

 

  「青江君,你……」石切丸似乎想跟笑面青江说什么,笑面青江明白他想说的,事先打断他:「没问题的,要是看情况不对我会自己躲起来的。」

  尽管这么说,石切丸似乎还是很担心,有意无意的在看顾着自己。

 

  真是的,这么照顾我,我可是会误会喔?

  

  似乎过了几次,确认自己确实没问题,石切丸才终于放松对自己的看顾,这反而让笑面青江有些失落。

 

  嘛,算了。

  笑面青江带着失落的心情,轻巧的爬上了树上,观察着敌军的动态,笑面青江良好的视力很快的就把前方的路程给探清了:「前面没有异常。」

  「好!那就继续前进!」担任队长的和泉守兼定说着。

  做完了侦查,笑面青江想要下来时,突然有手伸过来似乎想帮住自己,笑面青江一看是石切丸,反而没接受对方的帮助:「我自己就可以了。」然后轻轻一跃,平稳的落在地面上。

  「……好像小鸟儿呢。」

  不是应该说像猫吗?笑面青江这样想着,却说出跟想的不一样的话:「那么,要把我抓走吗?」

  「咦?」被笑面青江这么一说,石切丸一愣。

  「把我抓进你的笼子里?」故意的,将手贴向他的脸,像是嬉戏般,指头在他脸上轻搔着,然后对他说出附有暗示性的话语。

  「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没有想要限制青江君行动的想法……」竟然是误会成这样吗?笑面青江忍不住觉得头痛起来,将手抽开,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:「唉……」

  虽然这样单纯也很可爱,但笑面青江实在是有点受够神剑的迟钝了。

 

  终于确实的解决了这次的敌人,大家收拾下装备,准备要回程,次郎太刀抱怨着:「唉,还要骑马过去回去的地方~」

   「至少比回去时轻松多了,别抱怨吧。」

 

  「青江君,你这样没问题吗?」本丸里的马匹数目还不是很充足,行动比大太刀们迅速很多的笑面青江并没有被配到马,一路都用自己的脚行走。

  「没问题喔,都这样走过来了。」笑面青江抬了脚给石切丸看他脚上附着的泥土。

  「真的没关系?」石切丸又再问了一次。

  真是爱操心啊,笑面青江又感无奈,只好说着:「如果我说有关系,难道你要一路抱着我回去吗?」

  恶意的调侃爱操心的他,希望他能就这样停止他无谓的操心,然而就听见对方这样说:「说的也是,就这样办吧。」

  「!?」才刚听清石切丸说的话,突然腰上就传来他人的体温,然后一下子天摇地动,石切丸轻易的就将笑面青江横抱起来。

  「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。」完全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,石切丸用着像是对孩子说话的温柔语气一样,这样对笑面青江说着,似乎还打算以这个方式带着笑面青江行动。

  

  很不妙,真的很不妙,被石切丸这样抱在怀里,笑面青江觉得自己几乎打出生就没有过的羞耻心莫名的复苏了,他想克制自己的脸被红色给占据,可是却做不到,最后只能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。

 

  「石切丸,你这样抱不好吧?」身为队长的和泉守兼定注意到两人还在队伍最后头磨磨蹭蹭的,将注意力放到这里来。

  「不好吗?」笑面青江还想着终于有人可以提醒石切丸,就听和泉守兼定说着:「这样抱不好行动吧?扛在肩上吧?」

  「可是石切丸走路速度很慢吧,如果扛着青江走不是会更慢吗?换个人?」萤丸也插入这话题,整个本丸的大太刀里,就属他最有资格批判石切丸的走路速度。

  「咦……」石切丸似乎思考着两人说的话。

 

  重点完全都不对啊!你快觉得这样抱着自己走是有问题!

  给石切丸越抱越久,越是增加笑面青江心里的尴尬,,偏偏这洞还是他给自己挖的,害他连反抗的话与都尴尬的说不出口。

 

  「……让他跟你共乘一匹马不就可以了?」队伍中似乎是除石切丸外,心智最成熟的太郎太刀说话了。

 

  经过太郎太刀的提醒,石切丸才想起自己的配马,也不知道他是真把笑面青江当成小孩子,坚持要把他抱上马,而不让他自己来。

  不过这样也比被对方一路抱回去来得好,笑面青江也只好忍受自己心中的羞耻。

  「青江君,要抓好喔。」已经在马背上坐好的石切丸,这样对着他提醒着。

  「好啦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乖乖的照着对方的话,笑面青江从背后环抱住对方的腰。

  「因为青江君很轻,所以要是没抓好,搞不好会被吹走。」

  「你好好的秤量过了?这样可算是性骚扰喔。」笑面青江面对石切丸的话,又不怕死调侃着。

  「这哪能算呢。」对于笑面青江的话没有多在意,石切丸笑了笑,然后挥下缰绳,命令马行动。

 

  这匹马的速度比笑面青江想的还快,划开气流的奔跑产生了强烈的风,或许石切丸说的会被吹走也不算太过夸大吧?笑面青江更是抱紧了前面石切丸的腰,为了回避不断的打在脸上的风,整个人贴在对方的后背。大概是平常都穿着宽阔的狩衣才让人忽越了这点,实际上靠在他身上后,笑面青江更能感受到石切丸的背的宽阔。

  逆行的风,带有石切丸的气味,平常石切丸身上的熏香味,融入了因战斗而产生的汗味,还有些微铁锈的血味。可真是不好闻啊,笑面青江想着却忍不住笑了出来:「呵……」

  「在笑什么?」前方的石切丸对于笑面青江突如其来的笑声好奇着。

  「没事、没事。」总不可能跟对方说因为你满身臭味所以我反而笑了吧。

  「什么?我没听清楚?」

  「我说没事啊。」笑面青江用比刚刚大一点的音量再次响应着,这次似乎听到了,石切丸没有再问下去。

  

  看来,这种情况下,如果要找对方说话非常不方便,枯燥的路程已经让笑面青江有些无聊了,却没办法跟前面的人聊天。

 

  啊,不如来说说看吧。

  笑面青江无聊的想到了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,他开口用小如蚊吶的声音,非常小小声的说着:「我喜欢你喔。」

 

  在对方的面前,用对方根本听不到的音量告白,初起让笑面青江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感觉,然而过了一段却莫名得觉的有一阵空虚感。

  

  无法得到响应的告白,真让人感伤呢。

 

    §

 

  笑面青江被安排到第一部队已经有一个月了,除以往除了两人的「约定」外,跟石切丸相处的时间变得更多了。

  然而笑面青江他的恋爱完全没有进展,虽然并没有直接的告白,但所谓的明示和暗示可是做了不少,可石切丸却从来没有什么表示。笑面青江就是不明白,石切丸究竟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?

  虽然一直都没有成效,笑面青江却还是一直重复这样的行为,究竟是觉得

只要一直这样,石切丸总有一天会读取到自己的意图,还是享受有时候能跟对方开些暧昧的玩笑呢?

  

  嘛,一步算一步吧,反正也不急,作为拥有漫长岁月的刀,有的是时间来让他挥霍。

 

  一来到审神者的住所,笑面青江看到御手杵正在陪审神者玩抽乌龟。

  「两个人玩抽乌龟不无聊吗?」笑面青江看两人眼睛都快瞇成一条线,看起来不是很专注在抽乌龟身上。

  「「非常无聊。」」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。

  「无聊还玩,你们闲着没事做吗?」

  「那你来这里又有什么正经事啊?」审神者才刚这样说完,笑面青江伸出他手:「啊,请帮我手入。」

 

  笑面青江受了一点轻伤。

  虽然对自己闪避的能力有些得意,但铳兵的攻击还是难以防备啊,下意识的拿手去挡,结果手被穿了个孔。

  说痛不痛,虽然流出的血有些夸张,但对刀来说也不算什么多大的伤,可受伤总归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,不过看到某个神剑变脸似乎是个意外收获。

  想起石切丸担忧的脸觉得有些心疼,却又觉得有些开心,或许自己这样有点恶趣味吧,笑面青江这样想着。

  借口说要去找审神者手入,才终于摆脱对方。

 

  「就这点伤也要麻烦我,你才闲着没事做吧。」一边回嘴着,审神者已经做起了手入的处理,不一会就听她这样说着:「好了,这样就可以了。」审神者像是要证明一样,还拍拍了伤处。

  被这样拍并不觉得痛,看来确实是好了,笑面青江站了起来:「谢谢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」

  结果他才刚起身,就被审神者拉住了衣角:「别走吗~陪我玩!」

  「我才不玩抽乌龟。」笑面青江立刻拒绝了审神者。

  「那就让我玩!」审神者再改口,笑面青江听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:「你以为我听到这样还会留下来吗?」

  「呼~小气,不然我送你东西嘛!」审神者死命的抓着笑面青江,不让他走。

  「你送人的东西都是你不要的吧?」

  「可是这次是个还算不错的东西喔?」审神者完全没有否认笑面青江的话,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薄薄的一个东西,笑面青江仔细一看,是一把黄杨梳,传统的月牙形状,把的地方还有细致的雕花。

  「确实是还不错的东西,不过这种东西送给藤四郎的『小姑娘』或是次郎『大姐』会比较好吧?」虽然这东西确实留着一头长发的笑面青江用的到,可还是送给本丸里那两个喜欢做女性装扮的人应该更适合吧?

  「我之前收到的两把已经给过他们啦!这是第三把。」「怎么会收到这么多啊?你家开梳子店?」御手杵忍不住吐槽。

  「不知道耶?每次去防卫省的时候,那里的人给我的?每次都这么惯例,会不会是暗恋我啊?」

  「不,这可能是日本人含蓄的说法,希望你能好好的梳下头。」笑面青江看了下审神者绑的很随意的头发。

  「麻烦死了,自己的头发自己又看到,管他乱不乱。对了,青江你的头发让我玩。」说着,审神者拉住了笑面青江长长的马尾辫,如她说的玩一样,将笑面青江的头发甩了甩。

  「自己的头发不用,却喜欢玩别人的头发,你也真够无聊的。」笑面青江一边说着,却也乖乖的坐了下来。

  「来帮你换个发型吧~」审神者说者帮把笑面青江解开了绑起来的头发,萌葱色的发丝散落下来。

  「好好好,任你处置。」虽然有预感审神者想帮自己用个奇怪的发型,但笑面青江还是乖乖的任凭她动作,然而当审神者把梳齿刺到他头皮时,他还是忍不住的哀出声:「痛……」

  「啊,抱歉抱歉。」审神者适时的道歉,然而她道歉完的下一秒,因为刚好梳到打结住的发丝,审神者毫不怜惜的硬是要用梳齿辗过,强大的力道,笑面青江觉得自己整个头发好像都快要被扯下来了。

  

  啊啊,笑面青江觉得自己果然失算,一个不爱帮自己梳头的女人,自己竟然期待她能好好的帮自己梳好头:「你小时后有帮娃娃梳过头发吗?」

  「我家娃娃的头发被我拔光了。」审神者如此回答。

  笑面青江觉得自己真是大失算。

 

 

  大概是在审神者摧残了不少笑面青江的毛发后,御手杵看不惯审神者笨拙的动作,抢过梳子,帮笑面青江一丝丝梳起。审神者大概也梳腻了,很干脆的放手,说着:「御手杵,帮青江绑个双马尾吧」。

  「才不要,男人绑那种发型简直太恶心了,单纯一点的吧。」御手杵否决着。

 

  御手杵的动作不算灵巧,但总归都比审神者好上太多,笑面青江乖乖的接受人家帮他打理。

  「打扰了,我可以进去吗?」出现了熟悉的声音,纸门透过来高大的身影,便能猜测出来者。

  「请便~」当审神者应答后,打开门来的果不其然是石切丸。

  「耶?你还追到这里来吗?」无视御手杵抗议着你别乱动啦,笑面青江转过头去。

  「我来看审神者帮你治疗的情况。」

  「我办事你放心!」审神者拍胸脯保证,然而笑面青江从石切丸的眼里读出,他似乎还存在着余虑,笑面青江忍不住调侃他:「怎么,你不会还要把我脱光了检查?」

  「你受伤的不是只有手吗?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?」然而收到的却是对方认真的询问。

  「没有喔!青江受伤的只有手。」审神者倒是先帮笑面青江抢答。

  「还是再检查一下吧?」不知是过度担心,还是审神者太不可靠,审神者所说的话还是没办法消除石切丸的余虑,笑面青江觉得有点好笑:「就这么想看我脱衣服?」

  故意以这种恶质的玩笑调戏对方,想看他的反应,然而还没等到石切丸有所反应,审神者倒是先插话了:「石切丸你别理他啦,青江就算被巨无霸大青蛙碾过也不会有事的啦。」

  「巨无霸大青蛙是什么东西……」笑面青江实在搞不懂审神者的无厘头,一边又偷偷将视线瞄向石切丸,对方的表情实在看不太出来对于笑面青江的话有什么特别的想法。

  「差不多就跟你一样高的青蛙。」审神者说着就拍了拍笑面青江的头,笑面青江下意识要躲,头又动了一下,还在重新帮笑面青江梳头的御手杵火了:「我不梳了!」

  「真是的,没耐心,你这样不行啦,以后要怎么帮老婆梳头。」对于御手杵半途而废的行为,审神者批判着。

  「在这本丸能娶得到妻子吗?话说这又跟梳头有什么关系?」对于审神者的话,御手杵一次就提出了两个问题,而审神者果不其然不出他意料的,给了他毫无逻辑性的答案:「丈夫帮妻子梳头会白头偕老喔!啊,反正你都帮青江梳头了,干脆收了他吧。」

  「我才不要。」对于审神者的乱点鸳鸯谱,御手杵嗤之以鼻。

  「我也敬谢不敏,找『丈夫』不能找御手杵这种的。」笑面青江也反驳着。

  「那你要找怎样的?石切丸这样不错吧?」审神者随便就把话题带到石切丸身上,笑面青江看了一下石切丸,似乎因为审神者突如其来的话愣了会,笑面青江看他反应笑了笑,接着审神者的话:「石切丸这样确实不错呢。」

  「我就说吧!」听到笑面青江肯定自己的答案,审神者似乎有些得意的样子。而知道笑面青江喜欢石切丸的御手杵,在两人之间来回看,企图看出端倪。

 

  当事人石切丸对于这样的话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,客气的响应着:「我觉得青江君似乎也挺好的。」

 

    §

 

  因为石切丸的出现,笑面青江拿了对方当借口离开审神者的房间。

  虽然担心人的石切丸跟爱闹人的审神者都很烦,但若要笑面青江选择一个的话,毫无疑问的是选择石切丸。

 

  「你的伤……是真的没事了吧?」石切丸又再问了一次。

  「真的没事了,你要确认一下吗?」笑面青江笑了笑,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挥,不知究竟是要让对方看清楚,还是在调戏对方。

  然而当笑面青江挥舞着手时,突然石切丸拉住了他的手,笑面青江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石切丸一句:「失礼了。」然后将戴在手上的手套给脱了下来。

  温度,从石切丸的指间传来,或许因为是长年待在神社,不常战斗吧,石切丸的手似乎较为光滑,他小心翼翼的捧着笑面青江的手,大拇指轻轻的在原本的伤处那里像是在画圆一样的触摸着。

  笑面青江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起来,或许是想遮盖住吧,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
   石切丸看了许久,确定了笑面青江的手并无问题才放开:「太好了,没事呢。」

  「所以我不是说了吗?」笑面青江无奈着,关于这件事自己已经重复说了多次,然而石切丸还是一直担心着。

  「毕竟……是很少见的武器,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还是让人很担心。」

 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,笑面青江想石切丸一直待在神社,子弹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或许有点少见吧,笑面青江自己也对这种东西不是很熟悉,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借机嘲弄石切丸:「那是因为你爱操心吧。」

  「没办法,因为青江君看起来就让人很操心啊?」笑面青江没想到会听到石切丸这么说,笑面青江觉得这种说法有点有趣,外人对自己的评价,笑面青江还是很清楚的,虽然因为常开着一些荤段子的玩笑,给人轻浮的感觉,但实际相处下,大部分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成熟的人,像石切丸这种说法有点让人感到新鲜,却又感到有些奇怪。
  「青江君,看起来是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呢。」石切丸这么说也没错,笑面青江听出他的语气有些无奈的宠溺。

  这个人,还是帮自己当小孩子呢。

  笑面青江发觉自己喜欢上对方后,石切丸对于自己的特殊看顾,在笑面青江心中酝酿了矛盾的情绪。

  一方面对于他对自己的特殊对待有点开心,一方面又对自己被当小孩子而不太开心,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一直跟他开的「玩笑」才被当作无意义?

 

  「所以,你才这么照顾我?」笑面青江这样问道,换来的却是石切丸突然像是在思考什么的停顿,良久,他才开口道:「大概是,因为我想照顾你吧。」

 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,这个回答却让笑面青江有了暗暗的期待,这句话是否有什么暗藏的意含?

  「你这句话,莫非有什么深意吗?」

  「能有什么深意吗?」石切丸脸上的表情纯粹得没有一丝造假,看起来似乎就是这么想的。

 

  唉呀……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。

  对于迟钝的神剑大人果然还是不能期待呢,笑面青江不自觉的叹了口气,或许是察觉到笑面青江有些许的不悦吧,像是要安抚他一样,石切丸开口道:「青江君,我房里有甜点,要过来吗?」

  「……好。」笑面青江也对这样就妥协的自己有点受够了。

 

  石切丸惯例的沏了茶,两人安静悠闲的喝着茶享用甜点,今天天气有些晴朗,两人就坐在庭院里喝茶。

  然而两人虽然坐在一起,看的却是不同的风景,笑面青江对于品尝甜点跟观赏风景有些心不在焉,他的视线偷瞧着石切丸。

  石切丸专注在外头的景色上,唐茶色的额发被微风吹的微微飘荡着,藤色的眼睛则注视着外头的风景,午后渐缓的阳光,勾勒出侧脸的线条。石切丸并不是那种一看就会让人惊艳的容貌,然而细看下来却也是十分出色的容貌。

  笑面青江就直瞧着对方看得入迷,这样的视线怎么可能没注意到,石切丸的笑容跟语气带有些无奈的问着:「青江君,我脸上有沾到什么吗?」

  「没有喔。」即使对方这样说着,笑面青江还是厚着脸皮的没有收回视线,石切丸似乎因为笑面青江这样直盯着他看而感到有些拘束而慌乱着,要拿起甜点时还差点让它落于地面。

 

  真可爱啊。

  笑面青江望着对方的模样,嘴角露出了笑容,注意到这点的石切丸有些抱怨:「青江君,你啊……其实是性格很恶劣的人吧。」

  「你现在才发现吗?」之前跟石切丸还未熟识前,不知为何在他面前,笑面青江总是无意的装乖,然而在开始追求石切丸后,那本性可是时常曝露出来。

  「虽然早有感觉,但是现在可是更深刻体会了。」

  「知道我真面目后有觉得失望吗?」

  「这个嘛,也不能说没有吧?……不过也有点开心,因为,好像更接近真正的你了。」石切丸说完,温和的笑容注视着笑面青江,说这话似乎是很认真的,害笑面青江原本挂在口边的「那你要不要再更接近我?我可以让你碰喔。」之类的无聊玩笑,也只能闭口不让它吐出,再吃个甜点把它嚼下去。

 

  石切丸说得没错,自己确实是个性格恶劣的人,明明非常喜欢对方,却不明确的告白,因为告白若是被拒绝,即使是自己这种性格的人,也没脸再这样跟石切丸共享甜点了。

  要是石切丸能早点明白自己那些有意无意的玩笑,然后再适时的「委婉」的响应给自己就可以。当然啦,如果答案是明确的答应那是更好,不过笑面青江没这么乐观,有时候他还会想,石切丸这人,是否有着恋爱这情感?

 

  「我想,差不多该走了……」笑面青江才刚起身,结果突然刮起一阵大风,扑着笑面青江的面而来,笑面青江的头发被审神者玩过后,未恢复平常发型,随意散落的长发,此时被风吹乱,整个变成如台风过境后的惨样。

  「噗……」石切丸看他这么模样,似乎无法克制自己的笑声,可又觉得对笑面青江太失礼了,于是又捂着自己的嘴,然而即使他做到这地步,还是无法改变笑面青江低落的心情。

  「……」笑面青江刻意摆出一脸不悦的表情,大概也是笑劲过了,石切丸道歉着:「抱歉抱歉,不如让我来帮你梳好吧?」

 

  笑面青江拿出审神者所赠与的梳子给石切丸使用。

  如果是石切丸的话,大概比审神者可信多了,笑面青江这么想着乖乖的坐了下来。跟审神者不同,石切丸小心翼翼的捧起了笑面青江萌葱色的长发,从初起的动作就能看出来,笑面青江想的没错,石切丸比审神者可信多了,于是他便安安稳稳的坐下来,接受对方的服侍。

 

  「这个是黄杨梳呢。」石切丸一边轻轻的梳着萌葱色的长发一边说着。

  「审神者不要的物品,所以给我啦。」笑面青江想石切丸不明白这东西的来龙去脉于是对他解释道。

  「黄杨梳不太会损伤头发,如果浸泡过山茶油的话能让头发更为滋润呢,对留长发的青江君来说是个好东西呢。」

  「你倒是挺了解的,也用过吗?」
  「只是拿看过的书籍里的话照搬呢,并没有真正用过呢。」

 

  石切丸的动作很轻,也很缓慢,笑面青江忍不住就打了个小困,直到石切丸在他耳边轻声说着:「好了喔,青江君。」他才惊醒:「啊?喔……」

  「要看下镜子吗?」「好。」笑面青江也想确认一下石切丸的手法如何,桌台上已经摆了一个镜子,石切丸递过来的是一面能清楚映射的手镜,笑面青江把它拿到自己头后,透过折射,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发型。

  石切丸将他的头发好好的梳到耳后,连平常都盖住的红眼,也露了出来。绑在后头的发型跟笑面青江梳的不太一样,在较低的地方绑了起来,还绑上了檀纸,看着新发型,笑面青江说道:「是巫女的发型呢。」

  「因为看习惯了呢,一不小心就……你不喜欢这发型吗?」

  「怎么会呢?不过绑着这种发型,看起来还真像你们神社的人呢。」笑面青江看着这发型,若是走在石切丸的旁边,看起来倒挺像他那边的人的。

  「……我觉得这样的发型很适合你呢。」

   「不过这样有点不太习惯。」那里很少接触到光线,笑面青江觉得有些刺眼,眼睛忍不住眨了几下,要拨下自己的头发,然而又被石切丸拨开了:「头发还是不要盖住比较好吧?」 
  「不太习惯呢。」
  「这么漂亮的眼睛,遮住实在有点可惜。」倒不是劝说,而是有点感叹。

  听到石切丸这样称赞自己的眼睛,让笑面青江有点讶异,妖异的红色,看起来就像不洁之物,倒是没想到石切丸会觉得这种眼睛被遮住会可惜?
  「你……喜欢吗?」没有明确宾语的问句,以仰着头的姿势看着对方,石切丸的眼睛是美丽的藤色,如琉璃般的纯澈光泽,那眼睛似乎因笑面青江突来的胡言乱语,睁大了一下。


  大概是被那双眼睛给迷惑,脑子有点混乱了,抑或是这样仰着头导致输送到脑部的血液不顺?
  很近的距离,只要稍稍再抬起来就能触碰到,而笑面青江也真的照着自己欲望做了。

  如点水一般,轻轻的掠过。
  就像是在嘻闹一样,不是特别认真的。
  石切丸望着他,眼神像是呆愣住了。笑面青江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突来的行为解释,只好故作没有深意的样子,露出轻松的笑容:「我开个玩笑,吓到了吗?」

  然而笑面青江话才刚说完,突然感觉空气一下变得刺骨,石切丸的眼神变得冰冷,语气间藏有无法忽视的寒冷:「这种玩笑别再开了,并不有趣。」


    §

 

  「啊,我又调整下第一部队了。」审神者这样说着,笑面青江在队伍中看见了跟自己相熟的御手杵。
  基本上只是队伍里换了一个人,成员大致上还是相同的……对,队伍里还有石切丸。

 上次的「玩笑」,石切丸似乎是真动怒了。

 而且似乎还在生气,一反常态的跟笑面青江离得不远,其他看习惯两人黏在一起的人,似乎是感受到这气氛的异常,也都安静闭口不语。
  然而第一天加入队伍的御手杵没察觉,于是跟笑面青江两人有事没事的聊着天。

  虽然跟御手杵装作没事的在聊天,可笑面青江还是偷偷看着石切丸。

 

  笑面青江没想到石切丸会生气到这种地步,他以为对方就是红了脸,稍微生气的斥责他一下就没事了。

  不过也只不过就是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,没想到石切丸会生气到这种地步,莫非是冒犯到什么禁忌?因为是献给神明的身体,又或是其实是对方的保留已久的初吻之类的?

  如果真相是后者的的话或许还真让人蛮开心的,笑面青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,看到他这样的御手杵忍不住说了一句:「你干嘛突然这样笑啊?好恶心。」

  大概是思绪突然被御手杵打断让笑面青江不太开心,他眼睛瞅向御手杵,说了一句:「御手杵,如果我现在吻你,你会生气吗?」
  「啊?我会扁死你……」御手杵还没说完,突然感到脸颊上有种柔软的感觉,让他破口大骂:「青江你这家伙!」说着就要往对方那里来一拳,然而笑面青江就像预料到了一样,轻松的闪开。

 

  虽然口头上说着要扁死对方,但实际上御手杵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做,再试图要揍对方几下后都被闪掉,他只好不开心的离笑面青江远一点。
  少了一个可以让他调戏的对象,笑面青江只好一个人无聊的行进着,到了队长宣布着要暂时休息的后,他一个人找了个视线里还能看见队友的角落发着呆。

  

  就在笑面青江无聊到开始数着天上的云朵时,突然眼前的光线突然被人遮蔽住,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青丹色,毫无疑问的是石切丸,他朝笑面青江递着水:「水,不用吗?」

  虽然打破沉默跟笑面青江说话了,然而话语间却缺乏了以往对着他时会有的温柔语调,尽管如此,笑面青江还是从对方手里接过水:「谢谢。」

  听石切丸的语气似乎还在生他的气,会这么做大概是谁指示的吧?笑面青江将视线看像队伍里说话带有女性口吻的次郎太刀,对方似乎看着这里,朝笑面青江挥了挥手,似乎是要他加油。

  看来有其他人看出自己的心意了啊……也就只有眼前这位大太刀一直迟钝着而已。

  「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?」笑面青江忍不住调侃着对方。

  「……若是无事的话,何须多言呢?」石切丸还是一改平常的语调,连用词都显得生疏。

  「那平时是有事才会找我说话吗?」笑面青江还是刻意的追着对方不放。

  「……你对谁都这样吗?」

  「……是指什么呢?要是不说清楚我可不会知道喔?」听了笑面青江的话,石切丸似乎皱了下眉,看他难得出现的不快表情,似乎成为了笑面青江新的乐趣,毕竟他是个有点恶劣的人,喜欢的人的任何表情,实时是对着自己露出不悦的表情,也想将他收藏起来呢。

  「这个。」不想多言的石切丸直接将食指点在他唇上。

  「这在现代不过是单纯的打招呼一样的事情吗,何必多加在意呢?还是说,那个是你的初吻?」笑面青江一边说着,又像是要提醒对方之前发生的事一样,嘴唇顺着对方的手指缓缓的滑下,贴着对方的掌心。

  「……我想青江君你是误会了,我在意的是你对我开了玩笑,那种程度的话怎么能称作为吻呢?」

  「呜!?」借着自己的动作,石切丸将手压上了他的嘴,施展的动作有点大,让笑面青江有点疼,让他觉得不妙,难不成石切丸终于生气到要揍自己了吗?

  

  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所想的那样,石切丸的手没有离开笑面青江的唇,大拇指跟食指像是捉弄一样,按在笑面青江的嘴角上,硬是扯出一个弯度,虎口往下施力,按下了笑面青江的唇办,让他的嘴巴张了开来。

  就在笑面青江不明白石切丸的动作时,石切丸藤色的瞳孔贴住了他的视线,石切丸的唇覆了上来。

  石切丸的舌头钻进了笑面青江整个门户大开的嘴,缠绕住了舌头。

  宽大的手扳着笑面青江的头让吻更是加深,石切丸宽大的身躯跟垂下的袖子挡住了笑面青江整个人,似乎没有人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们现在在做什么。

 

  石切丸在掠夺他能够吸取空气的空间,口中的空间好像都被石切丸填满一样,口中不断产生的透明液体,被挤压着,只能从笑面青江的嘴角流出来。

 

  呼吸困难,脑子好像也昏昏沉沉的,从嘴里传来的温度似乎也热得吓人,好像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。

  直到笑面青江到达了极限,石切丸才放过他,然后说道:「青江君,所谓的吻,得要到这种程度才算喔。」

  跟往常一样温柔的语气,体贴的用自己的袖子替笑面青江擦拭湿淋淋的下颚,就像是要讽刺他那无聊的玩笑,就像小孩子一样。

 

    §

 

  「你跟石切丸还没和好?」刚刚跟其他人待在一起的御手杵似乎也明白了两人现在的情况,刚刚看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待了许久,还以为在交流内心呢,哪知道现在却换笑面青江主动远离对方了。

  「闭嘴。」笑面青江心情恶劣,虽然不关御手杵的事,可他还是没办法克制自己的坏心情。

  大概是看笑面青江心情欠佳,御手杵也没有多跟他计较,体贴的不再多说什么。

 

  笑面青江的脑海里都充斥着刚刚的那个吻,石切丸强硬的动作让他有些被吓到了,可更多的是沉醉在那个吻里,然而石切丸最后的话让他醒了过来。

  果然人还是不要自作孽,现在连生气都显得无理。笑面青江踢着小石子,闷闷的想着。

 

  出阵的队伍行进着,并没有因为队员的不和而停下战斗的步伐。

  「青江,你到前面去侦查……」笑面青江的侦查是最出色的,理所当然的交给他侦查是正确的指示,笑面青江也遵从这指示。

  然而才刚接近到可以侦查的范围,笑面青江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
  

  风,静止住了。

  原本应该出现的他们的敌人,竟然毫无踪迹。然而虽然面前没有敌人,弥漫在空间的杀意并未消失,那是不同于溯行军的杀意,溯行军是被历史修正者所指使的,他们的杀意充满了炙热的执念,这杀意却是冰冷的如冰似的,整个空间有如冻结住一样。

 

  要退,得立刻退下。心里是明白的,手脚却不知为何的不听使唤。

  「青江!回来!」连在后头的人都已经发现了异常,然而却为时已晚。箭矢像是雨一般的落下──

 

  「糟透了……」笑面青江受的伤不轻,尽管在他遭受到攻击后,同伴们立刻冲了上来,但他还是伤痕累累。

  然而没有让他喊痛的机会,这次的敌人是跟完全不同的存在,速度、力气、武艺,在各方面都临驾之前的敌人,是难以抵挡的敌人……!!

 

  每个人都非常勉强才能抵御住敌人,自然也没人分的出手来帮助他,笑面青江拖着伤势与敌人缠斗着,勉强之中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,敌人露出了空档。

 

  得手了……!?

  笑面青江的心中压不住胜利到手的喜悦,然而当他的剑砍中对方后,事实却让他傻了眼,对方就像没有痛觉一样,用自己的手硬是接下了笑面青江的刀,然后对着笑面青江裂嘴一笑。

 

  我的攻击对他来说只是搔痒吗!?
  这种猜想,让笑面青江难以消化,然而现在不是专注在这种地方的时候。

  敌人当然不会这样放过他,眼看敌人就要朝着他来一刀,笑面青江正要闪开时,然而握在手上的刀却深陷于敌人的肉中,是要弃刀而逃还是硬接下攻击,一时的迟疑,终将造成无法避免的憾事,敌人的刀锋已经贴着他的眼睛,冰冷的、尖锐的。

  可最终刀还是没有刺进去,

  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  锐利的刀锋,劈开螳螂的头,对能切断石头的刀,将人头给分开,想必也不是做不到的事。鲜红的血喷洒出来,一些溅在对方青丹色的衣服上,然而更多的是洒在笑面青江的身上。

  脸上黏稠稠的很是难受,甚至血水都渗入了鼻腔,铁锈味让人作恶,喉咙冒出酸意。

  「………青江君,你没事吧。」然而那人着急担忧的声音,却好像能化解了一切的痛苦,顿时,好像身体上的难受全被遗忘了:「没事……」

  石切丸将他的手伸出,用自己的袖子,替笑面青江擦掉脸上的血污:「还说没事,你看你身上都是伤。」说完石切丸就抬起他的手,用自己的肩支撑着,笑面青江也没推托,事实上他是真的伤得很重,重到连推托的力气都没有了,如果不是石切丸来支撑他,恐怕就要倒下来了。

  石切丸的步伐有些踉蹡,笑面青江细看,发现他的伤势也不轻,若是平常,石切丸肯定能很轻松的举着他走吧。

  「你才是……伤的不重吗?」

  「我没事的,走,去跟大家会合吧。」就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,石切丸的脚步比刚刚快了些。

  笑面青江可以看见,那从对方身体里渗出来的血,却没有拆穿对方,配合着对方体贴的谎言,将身体的重量全交给他了。

 

  「石切丸,回去之后,我有话要告诉你。」看着那人的身影,突然萌生出来的想法,让自己都觉得惊讶,自己心中的勇气究竟是从何而来?

  想要把自己的心情告诉对方,再也不以玩笑跟恶劣的恶作剧来包装自己的感情了。

  「嗯,我会听你说的……」石切丸应答着,然而他的声音到一半就断掉了。

  

  「轰隆──」

  是他们难以适应的,炮弹的声音。

 

    §

 

  「你们刀剑男士如果死了会去哪里呢?」审神者这样问着。

  「不知道呢……毕竟也是神灵之类的,应该不会穿越三途河?大概就直接化为空气吧?」笑面青江对于审神者的问题敷衍的回答。

  「这样啊,那也真是可惜。」审神者嘴上这么说着,却不带怜惜的将刀解的名单给排了出来。

 

  不知为何,此时此刻笑面青江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情,现在的他似乎能回答审神者的问题了。

 

  熔岩所汇集的河流,夹带着铁砂,往上流去,许多陌生的面孔也有似曾相识的面孔,他们跟着河流的方向走去。

  

  往下是有什么东西吗?笑面青江正想要跟着那些人的脚步,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,拉住了他。

  「青江君……」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畔。

 

  「石切丸……」

  眼皮有点沉重,有些艰难的才能将他张开,眼前并没有出现那高大的身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娇小的女性。

  「啊啊,一醒来就喊石切丸,你不能喊下一直没睡觉在治疗你的我吗?」审神者一听笑面青江起来就喊着石切丸,不悦的抱怨着。

  「石切丸呢?」笑面青江不理审神者,继续问着他想知道的事情。

  「死了……骗你的。」原本是随口开着恶劣的玩笑,大概是在那一瞬间看到笑面青江的表情变化,审神者立刻收回玩笑:「你都活着,他怎么可能死呢?」

  「……他怎么了?」

  「就说了他没死,你都替他挡下了攻击,他怎么可能会死吗?倒是你,你可是死过一次了。」

  「我?死了?」笑面青江不明白审神者的话,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待在这里吗?

  「你忘了?你拖着重伤的身体去替重伤的石切丸挡下攻击……所以死了啊。」

  听着审神者的话,笑面青江似乎想起了这件事,突然来的炮火的攻击,笑面青江想也没想的就拼尽了自己身上的力气,将石切丸给推开,自己挡下这攻击,自己原本受的伤就挺重的,在遭受到那样的攻击后,死是理所当然的结局……可是自己现在却还存在于这里……?

 

  「你真是太乱来了,要不是我刚好在你的兜里放了一个御守,你就直接Bye Bye了吧。」审神者拿出一个绶带结已经松开的御守。

  「啊……谢谢……」笑面青江有听其他的刀剑男士说过,万屋里有个道具,能让在战斗中被破坏的刀剑男士复活,只是没想到,审神者竟然会把这种贵重东西用在只是胁差的自己身上。

  「真浪费钱,我也只是不小心放在你身上而已,怎么就这么刚好的给用掉了呢……」审神者碎念着。

  「好了好了,下次出阵时,会多带些小判回来的。」笑面青江安抚着审神者,然而对方似乎不领情:「与其带小判回来,不如让石切丸把大和屋的甜点给我──」

  「啊,这么说来,石切丸呢?」审神者此时提到这名字,又让笑面青江想起了自己从刚刚就一直被审神者绕开的问题。

  「又问……人在房门外一直没阖眼,等你醒来,要找他就快出去,还有很多刀等着我手入。」审神者不耐烦的挥挥手,示意笑面青江快点滚出去。

  「哈哈……」虽然对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审神者有些歉意,可笑面青江还是理下自己的衣装,将步伐踏向了能走出手入室的门。

  当笑面青江打开门时,似乎听见审神者抱怨着:「果然还是得禁止办公室恋情──」

 

  一踏出门外,就看到那个唐茶色头发的人坐在门外,青丹色的衣服上面沾满了血污,已经干枯成黑色的硬块,脸上的泥沙沾污也未清除,平常挺直的乌帽,此时歪歪斜斜的,朱色的线条此时紧闭着,似乎是困了。

 

  笑面青江放轻了脚步,悄悄的坐在对方旁边。

  这样细看下来,石切丸身上的伤果然也不轻,然而审神者没有多余的余力一次照顾太多人,手入时间需要耗时太久的,总会被安排在越后面。

  好不容易能睡着了,至少能减缓一下等待时的痛苦吧?这样想着,就不忍心将他吵醒。

  不过石切丸脸上的脏污实在让人感到介意,笑面青江动作放轻的,仿造着对方平常常做的动作,笑面青江用自己的袖口,至少也想替对方擦拭掉脸上的尘埃,然而或许是笑面青江的动作放得不够轻,亦或是对方并没有像他想象般睡得熟,笑面青江的手才刚碰到石切丸脸上,他的眉毛就不安份的动了动,朱色的线张了开来,藤色的眼睛没有焦距,似乎还在重新夺回意识。

  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,笑面青江又习惯性的用玩笑来包装:「听审神者说你一直没阖眼,可我看你不是睡得……」笑面青江话才讲到一半,却硬是被迫停止,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,硬是将他送入温暖的胸膛中。

  石切丸将他抱入怀中,笑面青江有点被吓到了,喊着对方的名字:「石切丸!?」

  然而石切丸似乎没意识到对方的情绪,紧紧的抱着,就像害怕对方再度消失一样,石切丸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带着欣喜:「太好了,青江君……」

  「太好了,你还在……」

  似乎是明白了对方的心情,笑面青江如响应般,手也环向对方的背:「是的,我在这喔。」

 

  好像时间都停止住了,连空间都被划开了,在石切丸的怀里,眼前只能看见石切丸,耳里传来的是自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,鼻子里闻到他那染上血臭的体味,体温透过接触的地方传导过来,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,世界瞬间变得好像只有他们俩个人一样。

 

  然而,这似乎只是他们的错觉。

 

  「乱酱,你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不过去啊?你手不是受伤了吗?」

  「嘘!」

 

    §

 

  在查觉到俩人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排队等手入的人后,俩人只好乖乖得先回到石切丸的房间。

 

  「青江君,你真是太乱来了。」果不其然的听到训斥,尽管心里的是反常的感到开心,笑面青江还是回着嘴说:「怎么会呢?」

  「如果不是审神者在你身上放御守的话,你恐怕……」似乎是不愿想到那画面,石切丸没有再说下去。

  「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,那样被破坏掉的,恐怕就是你了吧?」笑面青江还能回想起那个场景,要是他慢一步的话,遭受攻击的人,就会是石切丸了。

  「我跟青江君不同,我……是大太刀。」石切丸讲到一半顿了顿,似乎是踌躇着该怎么样说比较不会伤害到对方的心情。

  「我明白,你比我强悍太多了。」

  「所以……」

  「所以如果还有下次的话,我还是一样会这样做的。」笑面青江直直的看着对方,像是要传达他的坚意。

  想要保护对方的心情,跟对方是否强悍无关,只是单纯的不舍对方受伤而已,哪怕今天石切丸身上带着御守,自己可能还是会这样做。

  「……这样啊,青江君是想保护我吗?」石切丸这么问着,笑面青江点头承认。

  一个胁差保护一个大太刀,听起来就像个笑话。这是对石切丸来说,完全没有必要的举动,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否定,只是无奈的笑了:「青江君,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。」

  「毕竟我只是把随处可见的胁差,就算被破坏掉也能再召唤出同样的吧?」笑面青江曾经看过,审神者召唤出本丸中已经被召唤过的刀剑男士,想必自己也一样能够被重复召唤的。

  「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呢,再被召唤出的青江君,会喜欢吃甜点吗?」

  「啊?」笑面青江没想到石切丸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种话。

 

  「会用像是泄恨的方式咬着审神者准备的干粮?」

  「会总是喜欢跟我开些恶劣的玩笑吗?」

 

  ……石切丸一项项的开始细数笑面青江的一些小习惯还有罪行。

  「对我来说,这样的青江君,才能构成,我所重视的青江君,不是一个有着同样外表的人,就是『同样的』。」

  「……你明白你现在说的话的意思吗?你这样好像是在说……」

  「我就是这么想的喔,青江君,对我很重要,只有在我眼前的这个青江君,才是最重要的。」就像担心对方会误解自己的意思,石切丸握住了笑面青江的手。

 

  脸似乎烫了,怎么办,有点开心啊。

  笑面青江无法抑止的红了整片脸,然而对方似乎还没想放过他,继续说道:「对不起呢,我是个迟钝的人。」

  笑面青江心里忍不住吐槽,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啊,然而还是没有让自己这话从口中吐出来破坏气氛。

  「差点失去了对我最重要的『青江君』后,我才明白自己对于青江君的感情,绝对不是自己以为的,对一个小孩子的喜欢。」

 

  「我啊,喜欢青江君。」

  自己想听的话,从对方的口中吐出。

  说不开心的话,那绝对是骗人的。

 

  可是,却莫名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响应,嘴巴就像被黏合住一样,紧张到无法开口。

  得回应对方才行。

  然而想要开口时,吐出来的却是结结巴巴的,无法成句的声音:「喜……」

 

  没有等待笑面青江的响应,石切丸继续说道:「所以,青江君如果想保护我的话,那就来保护我吧。而我同样的,也会保护想保护我的青江君,请你,一直跟我在一起吧!」

  「……才刚告白紧接着就求婚?」刚刚还想要回应不成的笑面青江,吐槽的话倒是很快的从口中托出,石切丸没有否定他的说法:「如果你要这样想的话,那意义是一样的,青江君的回答是?」

 

  「……………我怎么可能拒绝嘛。」一阵沉默,究竟是恶意想吊对方胃口,还是单纯的害羞,笑面青江最终还是红着脸回应道。

 

 


女审神者,基本上就是玛莉苏的基本上就是我了啊的设定,总之就是烦人的审神者。
OOC,我不是谦虚

甜点那篇的石切丸视点。
忘了说这系列有隐堀兼......不过没写到。



  首先,被赋予的是身体,自己的意识被附着在原本的刀身以外的地方,然后才感受到这是人所拥有的身体。

  再者,被灌输的是知识,自己被召唤至此的使命,还有长年待在神社里的自己所不知道的,外面的事情。

  然后,这身体被允许能动了,身体的使用说明刚刚也被灌输进去了。

  石切丸第一件做的,就是像人类从睡梦醒来一样,将眼睛给张开。

 

  映入他眼里的第一幕,在昏暗的空间里,那里站着了三个人。

  一个是刀匠,穿着奇异的的女性想必就是审神者了吧?然后另外一个人,是个有着漂亮金色眼睛的人。

 

  应该是跟自己一样的存在吧?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获得人的身体还不习惯怎么使用吗?总觉得自己无法从那里移开视线。左边的胸口,似乎有什么在骚动着,刚被制作出来得身体就出现了问题吗?

 

  不明白。

 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,口中还是流畅的开始介绍起了自己:「我是石切丸……」

 

※ ※ ※

 

  被召唤至此,已经有了数日。只要审神者一出现在本丸,石切丸绝大部份都是忙碌的,但审神者会出现本丸的时候并不算太多,于是石切丸每天也可算上清闲。

 

  在审神者不在时,石切丸有时会在本丸里四处闲晃。

  偶尔,能在遇见那个有着漂亮金眸的人。

 

  听审神者说,那个人是叫做笑面青江。

  一直住在神社里的石切丸,是没有听过这把刀的,然而被召唤至此的时后,连笑面青江这把刀的事迹都被灌输进去了。

  感觉有点古怪的名字,是因斩断幽灵母子而得到的,石切丸在口中反复咀嚼了几次才将他的名字念顺,之后再反复的念出,不知为何,重复着念着这名字,就像尝了糖屑一样,口中似乎也觉得有种令人欣喜的味道。

  

  想要找机会跟那人说下话,可却没想到要说什么?该说什么话题呢?

  每次偶遇似乎都是对方先瞧见自己,然后跟自己打招呼。自己还来不及想好话题,对方的白装束就连袖子也不在眼底了了。

   这种情况反复了几次,让石切丸有点沮丧。

  为什么想靠近他这么难呢?为什么自己会想靠近他呢?

  这些答案连石切丸自己都搞不清楚。

 

  然而今天似乎给了他一个然能搞清楚的机会。

  平常笑面青江都被审神者派去当番或着是远征,常驻于出阵对列的石切丸鲜少有见到他的机会,然而今日却是由他们两人一同出阵,实在是十分罕见的一事,原因石切丸也清楚,因为其他平常出阵的刀都被审神者搞到疲劳过度,所以只能让笑面青江替上。

 

  审神者不会陪同一起出阵,便在两人出阵前拉着笑面青江念念叨叨,石切丸看着笑面青江跟审神者俩人把自己摆在一旁,尽顾着互相与对方调笑,没有平常跟自己在一起的距离感。

 

  不明白。

  不明白的事有很多,一是为何笑面青江能这么自然的跟审神者亲近,二是从自己心里涌上的不是滋味。

 

  第二个答案似乎没人可告诉自己,可第一个能向当事人直接问起,也能作为话题的契机,石切丸便开口了:「……你跟审神者感情真好呢。」

  对方只是淡淡的说一句:「是给人这样的感觉?」

  问题虽然听起来着重点在审神者,可只有石切丸自己知道,自己问题的着重点,不想被人查觉,又想知晓答案,他继续用言语包装自己的目的:「总觉得你对她很包容的样子,还总是会带她喜欢吃的点心给她。」

  「嘛,毕竟她是小孩子吗。」

  「小孩子?」石切丸愣了一会,审神者虽然行为有时有些幼稚,但从外表看来不管是容貌还是体态,都与小孩子一词相差甚远,十足十的成年女性了。

  「岁数连我的一半再一半都不到,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嘛!」

  「……这样啊。」这答案似乎除了回答石切丸原本的问题,也给石切丸一直抱在心中的疑惑一个答案。

 

  虽然在获得的人类外形看态不出来,但实际上笑面青江是个不论再年代还是刀的大小上,都比石切丸更加幼小的「孩子」。

  这样一切的问题都能通了,内心的骚动,想必是出自于对于「孩子」的疼爱,对于他的在意,就像是对于一个「孩子」的在意。

 

  萌葱色的长发飞舞着,在战场上。铁绀色的衣服,鲜红色的血染上会结成黑色的晕染。

  令人怜爱的身姿,想要将其保护。想必是出自于一个长者对幼子的关爱。

  石切丸觉得自己明白了。

 

  突然,在石切丸注意到的时后,笑面青江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  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?

  在解决了敌人后,石切丸立即担忧的问道:「青江?你没事吧?」

  在听到石切丸的声音时,笑面青江金色的瞳瞪圆了一会:「对不起,在战斗中走神了呢。」

  只是走神吗……?会不会是生病什么之类?

  「没事就好了呢。」石切丸将手覆上笑面青江的脸,再顺手将他乱掉的头发拨正,毕竟他是有治愈功效的神刀,透过触摸来探查对方是否有病痛,也是他拥有的能力。

 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,可是毕竟刀得到身体后,跟一般人到底有什么差距也不清楚,要是有什么问题恐怕也没办法察觉?果然还是先休息下比较稳妥吧,这样想着的石切丸提议着:「对了,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。」

 

  说起休息就是坐着,然后填饱肚子,得到人形后,连饥饿这种以前无法体会的感觉都拥有了,石切丸拿出审神者给所准备的军粮袋子,正伸出手打算拿起一个来吃时,忽然感觉到有视线在看自己。这里除了石切丸外只有一个人,连思考都不用就清楚看着自己的对象,石切丸将原本想要自己食用的食物拿出,手往视线的方向伸:「要吃吗?」

 

  对方接过了自己递过的食物,石切丸则再取出另外一个食用。咬了一口骸是一如既往的淡而无味,是自己味觉的问题还是食物本身就这样呢?无法确认的石切丸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笑面青江的,只见对方一副跟食物有深仇大恨的模样。

  看起来真的很难吃啊,下次要是还有机会跟对方一起出来的话,要不要准备其他的食物呢?

  石切丸不同于笑面青江的吃法一般,小口小口的咬着难吃食物。突然石切丸又感受到了视线,笑面青江的双眼宛如黏着一般的盯着他。

  石切丸并不觉得失礼,但却觉得有几分尴尬,因为他时在是无法保持平常心不去注意笑面青江的视线,可对方只是一直看着,似乎没有要找他聊天的打算。

 

  自己是否该主动提起话题呢?可石切丸时在无法想到该跟笑面青江这种「年轻人」聊什么,就在石切丸纠结万分时,笑面青江如他所愿的开口了:「……为什么我没办法成为神剑呢?」

 

  石切丸对于笑面青江的问题愣了一下,原来他是想成为神剑吗?

  自己是因为斩断了石头而被认为具有神力,笑面青江的传说是斩断了石灯笼(幽灵母子)而被认为有除灵的能力,要说有什么差别吗……

  「尽管说是幽灵,可还是斩杀了孩子啊。」只能想到这件事了,笑面青江听完后说着:「果然是那个?」之后笑面青江似乎是陷入了思考。难过?哀伤?石切丸看着他的侧脸实在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,但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
  「开玩笑的,都过了几百年了,世间的评价会改变也说不定。」如果这么说的话是否能稍微减缓一下他不悦的情绪呢?

  只见笑面青江听了他的话后,原本闭紧成一条横线的嘴,弯成了美丽的弧形。

  不知为何,石切丸对于这个表情,向是被刻在心上一样,久久不能忘怀。

 

 ※ ※ ※

 

  在那之后,审神者有了更多的战力,石切丸再也没有跟笑面青江一起出阵过了,两人还是维持偶尔才能在本丸巧遇的情况,像以往一样跟对方稍微的打下招呼后,寒暄了一下,之后没有任何的话题接续,笑面青江朝石切丸背后的方向走去。

  

  关系似乎有稍微亲近一些,但好像跟之前相比也不算有太多的进步,石切丸心中莫名得有些失落感。

 

  「石切丸,好慢啊!」刚来到审神者所在的地方就无端受到训斥,明明距离受到传唤到现在也没过了多久,石切丸对于审神者任性的发言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:「抱歉,刚刚遇到青江君稍微聊了一会。」

  「青江?真意外啊?你们感情不错?感觉还真违和,真难想象你们一起聊天的画面。」

  「违和?这是什么意思呢?」石切丸不明白审神者的话。

  「就是觉得根本没办法想象你们两个是朋友的感觉吧?石切丸感觉就是待在神社的感觉,青江的话……午夜场?」审神者随口就说出对当事人很失礼的话语,石切丸听到就愣了:「这……不太对吧?」石切丸尴尬的笑,审神者对于笑面青江究竟是怎样奇怪的印象呢?

  「难道该说是风俗店?」没清楚石切丸的问题点,审神者说得更加过份了些。

  「不……我是说,青江君是给人这印象吗?」

  「不然呢?石切丸你对青江是什么印象啊?」

  「这……」被审神者这样一问石切丸脑海里浮现笑面青江的身影,能够在脑海里非常清晰的刻划出他的模样,可印象什么的,如果要转化为话语,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口,最后石切丸只能勉强的吐出了两个字:「……可爱?」

  「可……噗哈哈哈哈!」审神者没礼貌的笑了,笑到快岔气后说着:「石切丸你是想不到其他词吗,可爱……这词感觉跟青江实在是……」

  「这……这很奇怪吗?」虽然是勉强想出的词汇,但石切丸对于审神者夸张的反应还是让他觉得夸张。

  「是很奇怪啊,可爱这词,一般来说,是用在小孩的身上或是在我这种女孩子身上的!」

  「咦?」石切丸露出困惑的表情,查觉到他的眼神后审神者不满的说:「怎么?我不可爱嘛!!」

  「这……」石切丸对于审神者的话一时答不上来,而被审神者擅自解释成不同意的意思了,于是石切丸就立刻被喊去出阵了。

 

 ※ ※ ※

 

  可爱吗?对于这个问题,石切丸思考了一会,对于女孩子究竟要怎么算可爱他不太清楚,但相处这久了,他觉得审神者的心性就跟小孩一样,勉强能在可爱的小孩子的范围里吧……?可又觉得笑面青江跟审神者的「可爱」似乎不太一样……但要说是哪里不一样,却又说不上来。

 

  石切丸心中抱着这个疑问去远征,向其他人提问似乎又显得奇怪,只能自己思考,最后解决完敌人要回程还是不得解答。

 

  才刚回到本丸,就又遇到审神者:「回来的刚好,石切丸你力气大,陪我去买东西。」

  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,只能乖乖的顺从审神者的话陪她去万屋。

  说是去万屋买一些必需品,可审神者确一直在放点心的地方徘徊。

  审神者的目光在众多点心终扫过一次又一次,以她微薄的薪水似乎没有在甜点这种非必需品过多挥霍的余地。

  「呜……果然还是买这个?这个是青江最喜欢吃的……」审神者说着,拿起了一盒甜点。

  「青江君喜欢吃甜点?」石切丸有些意外,审神者手上拿着的是从看就能看出是十分甜腻的点心,大概是小孩子才会想吃的甜度,这似乎跟笑面青江给人的印象十分不搭。

  「啊,大概吧,他每次吃这个时都会吃得特别多……唉,算了,我还是去看一下别的。」说完审神者放下甜点,终于离开了放点心的区块。 

  然而石切丸的目光却一直看着那个那个刚被审神者放下的东西。

  当石切丸回神过来时,手上已经拿着甜点去结账了。

 

  「石切丸你买了什么东西?」看到石切丸身上似乎藏着什么,审神者立刻好奇的问着,一想到依审神者嗜吃的性格,恐怕会想抢来吃,石切丸立刻把东西藏得更死,审神者看他这反应不但反常的没有生气,反而笑的贼兮兮的样子:「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不会这么不识相的~」笑完还感叹道:「啊,原来神剑也是一般男人啊~」

  「?」石切丸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可东西被确保下来还是值得庆幸的。

  

  帮忙审神者把东西搬回本丸,告别审神者后,石切丸总算是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了。

  他怀里揣着甜点,在本丸里走着。

  一面寻找着笑面青江的身影,同时又在犹豫着。

  虽说原本是想买给笑面青江,然而石切丸却不知道该怎么给他,要特意去找他吗?可要用什么名义给他呢?

  就在石切丸还在烦恼着的同时,一个声音穿过风的间隙,尽管变的微小了可还是传到了他的耳边:「石切丸?」

 

  笑面青江站在他眼前,石切丸没想到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
  「你刚出阵回来吗?」

  「是啊,你这身……刚刚是被审神者叫去当番吗?」笑面青江穿着一身与平常不同的衣服,身上还沾些泥土。

  「刚被她叫去种田……真是的,作为一个武器竟然要去种田……」笑面青江抱怨着,嘴角似乎是为了表现他的不满,撇了撇嘴,石切丸觉得他这表情看起来还挺可爱的。

  「是吗?不过确保粮食确实是战斗中十分重要的一环呢。」

  「倒是先确保一下我的肚子啊……」笑面青江摸着自己肚子,似乎是想表现自己该做完当番饥肠辘辘的样子。

  石切丸听他这样说着,似乎是找到送礼的理由:「不嫌弃的话,这个请拿去吧。」

  「这个?要给我?」笑面青江先是有点疑惑,但当他看清盒子的包装后,虽然没有很明显,但石切丸看的出他一下就开心了起来。

  「刚好多买了一盒,正想要怎么解决呢。」

  「唉呀,这么说来,我是帮人解决剩下的?」面对笑面青江这样调侃,石切丸立刻回道:「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,总之这个是要给你的。」

  「我知道,就跟你开个玩笑,那我就收下来了。」

  两人之后稍微寒暄了一下,笑面青江抱着那盒甜点,步伐雀跃的离开了。

 

  似乎是真的如审神者所说,非常的喜欢甜点呢,这点还真像小孩子呢,石切丸看着他的背影,好像也被他这样子所感染了,嘴角也不禁上扬了起来。

 

  石切丸觉得自己想到刚刚还在思考的事情的答案。

  如果要说青江君跟其他人有哪里不同……大概是特别的可爱吧?

 

 

 ※ ※ ※

 

    之后,只要有空闲的话,石切丸都会顺道去买个甜点,除了审神者说过笑面青江喜欢的甜点外,还尝试买了其他甜点,笑面青江似乎没有一次收到会不开心的。

  石切丸现在已经很熟悉附近的点心屋的讯息了,其中还有几家是有限定甜点的,日本人是最爱排队的民族,那日本刀恐怕也很容易受到「排队」所吸引,石切丸已经养成去找要排队的点心屋的「兴趣」了。

 

  石切丸又去排了大和屋的甜点,最后带着战利品回到本丸。

  石切完并不像以往那样急着寻找着笑面青江,不知道为什么,他最近只要待在本丸,常常都可以巧合的遇到笑面青江。

  有时候石切丸还在想,不会是猫闻道了鱼的味道吧?这么说来自己的行为似乎也像喂食野猫一样呢。是否有因为这样跟笑面青江更为亲近呢?

  其实……是有点想跟那孩子在亲近一些的,不只是偶尔送甜点的关系,要是能再多说几句话就更好了……

 

  「石切丸。」就像是响应着石切丸的期待,跟笑面青江的偶遇,似乎又再一次发生了。

  「青江君,早,你这一身……又是被叫去当番?」

  「唉,就跟她说了,刀不是拿来种田的……真是的。」虽然如此的抱怨着,但看手上的水泡,想必笑面青江还是将工作给做完了吧,石切完这样想着。

  

  寒暄了一阵子之后,石切丸把话题带到他的「正事」上:「上次的糕点,是否还和您味口?」

  「那个很好吃呢。」

  「这样啊,和您味口就好……我今天路过又顺手买了一盒,如果不介意的话,请拿去品尝吧。」惯例的客套话语,每当说到这种话时,石切丸觉得自己好像跟笑面青江亲近的距离又被切断了,可实际上要怎么再跟对方再更亲近一些呢?这种是石切丸觉得自己也不清楚。

  最后,在惯例的得到了对方的道谢后,石切丸正准备要转身离开,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袖子被拉住,阻止了他的步伐。

  「一直都承蒙您的照顾……感到有些歉意,如果接下来没什么事的话,能否请您到我的房里喝茶呢?」笑面青江这么说着。

  

  石切丸到时没想过会被对方主动邀约,这让他反而愣住了,心中感到喜悦,他努力得让自己不要表现的过于激动:「好。」

  对石切丸来说,答案当然不会是拒绝。

 

  笑面青江领着石切丸去自己的房间,他一拉开门就看见胁差们跟来玩的和泉守兼定在玩大贫民。

 

  啊,原来还有其他人在啊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石切丸突然有点失望。

 

   鲶尾藤四郎跟骨喰藤四郎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,十分热情的把两人拉到牌局里,结果当石切丸跟笑面青江两人玩了第三轮后才明白原因,尽管堀川国广尽了全力放水,和泉守兼定还是输掉了自两人加入牌局以来的第三次,然后不服气的喊着:「再来一局!」

  重复多次的情况,最后直到晚饭时间,烛台切光忠前来催促,才结束这无限轮回的结局。

  

  石切丸走在最后头,其他人都走的步伐都比他还快,大概是为了配合他的步调吧,笑面青江就走在他旁边。

  石切丸看着他的侧脸,似乎跟平常没什么,可石切丸却隐隐约约的觉得太不太开心:「对不起啊。」

  「……为什么突然道歉?」

  「因为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……是因为甜点被大家分掉了?」堀川国广拿出来茶倒给大家喝,石切丸也很自然的把甜点分出去了,倒没想过那个原本应该是要给笑面青江的。

  笑面青江叹了口气:「……你怎么会这样想?当我是小孩?」

  难道不是吗?石切丸在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。

  「不过我没想到你牌技竟然这么烂,要不是有和泉守垫底,这下无限惨败的人根本是你吧?」笑面青江似乎是想回避这话题,于是又开启了另外一个话题。

  这话题让石切丸有些尴尬:「扑克牌这种现世的东西我不太擅长呢……」虽然脑袋里大概被灌输了一些玩法,但真正玩起来果然还是很不适应。

  「要不下次,我教你吧。」

  「可以吗?要不下次到我房间来吧。」石切丸想要是再到胁差房里玩,大概也不可避免要把甜点分给别人的情况吧。

  「这是邀约吗?」笑面青江问着,嘴角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玩味。

  「是啊,我想跟青江君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呢。」

  「……」笑面青江金色的双眸突然张大了,不敢置信的看着石切丸。

  「青江君?」笑面青江突然不说话了,石切丸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。

  「你这话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吗?」似乎是思考了很久,笑面青江开口道。

  「能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吗?」石切丸不明白他的话。

  「……真是单纯啊,不愧是神剑。」笑面青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。

  「这又是什么意思?」

  「不,那就期待下次吧。」没有多说什么,笑面青江恢复他平常的走路速度走路,很快的就走到了在他们前面胁差那里,留个背影给石切丸。

  

  夜风很凉,从空旷的中庭刮到回廊上,尽管大家的步伐都比自己还快,石切丸还是维持着自己的步调,慢悠悠的有如龟爬一样。

  笑面青江的背影浸入夜色之中,石切丸看着那方向已经开始期待起了明天。

 

  所以明天要买哪一家的点心呢?



女审神者,基本上就是玛莉苏的基本上就是我了啊的设定,总之就是烦人的审神者。
私设了初遇,并且使用了回想时的对话.....我没办法从声音辨别感情,所以就我自己爽着来。

虽然说是青江篇却不是第一人称,之后还会有个爸爸篇吧......希望不会有BUGOOC什么的绝对不是自谦喔,是真的。

希望4月结束前至少能凑到1万字。




  

  那天,很难得的陪着审神者一起去了锻刀房,审神者孩子气的把材料丢在刀匠身上,还用近似威胁的话命令他锻刀。

  一边想着,这样怎么看都不会召唤出什么好刀呢,然后违背内心的说着:「希望是个可爱的孩子呢。」出现的却是与可爱一词相差甚远,十分高大的身影。

  

   一股风,

  忽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吹起,温和且清新的。

  因烈火而灼热的锻刀房。似乎因为那个身影的出现而改变了整个空间的气氛。

 男人草绿色的袍子微微的飘荡着,从他身上流露出的气息与这里格格不入,一把刀,一个武器,或许不该像他这样,给人干净且祥和的感觉。

  密合的朱色线条分开,棕色的眼珠从那之中显现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笑面青江似乎觉得两人眼神对上了。

  那个高大的男人,露出了跟他的气息非常符合的温柔笑容:「我是石切丸……」

 

  现在想起来,那就是灵刀笑面青江与神剑石切丸第一次的相遇。

 

 ※ ※ ※

 

  神剑石切丸。

  作为大太刀,有着极高的战力。审神者很快的就让他做上出阵的主力。

  而常被审神者命令去照顾马或是远征的笑面青江,基本上能遇见他的机会甚少。

  偶尔在本丸里遇到,总是笑面青江先看到他,然后礼貌性的打着招呼,然后对方也礼貌的响应着。

 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。

  

  两人会一起出阵还是挺难得会发生的事,笑面青江看着审神者调侃着:「你总算想起我不是你家男佣了啊?」被审神者回应着:「呵,我要真忘记的话,就准备个超短的女仆装给青江你换上了。」

 

  其实原因很简单,就是其他能用的刀都被审神者累坏了,为了不让石切丸一人独力战斗,于是笑面青江就只好替补上了。

  「……你跟审神者感情真好呢。」似乎是为了解除两人路上的枯燥,石切丸找着话题。

  「是给人这样的感觉?」笑面青江回想着,要说好或不好吗?基本上就是审神者有事没事就会缠上他吧?

  「总觉得你对她很包容的样子,还总是会带她喜欢吃的点心给她。」

  「嘛,毕竟她是小孩子吗。」原来是指那方面吗?总是照顾着审神者之类的。

  「小孩子?」

  「岁数连我的一半再一半都不到,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嘛!」笑面青江想着,对诞生到现在,已经度过悠久岁月的刀相比,寿命再长最多也只能活一百年的人类,毫无疑问的就只是个小孩子,不管说的话再怎么任性无理,多加计较实在不像大人的行为。

  「……这样啊。」石切丸笑了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

  

  很快的两人就遇上了敌人,尽管笑面青江的速度比石切丸快多了,但大多的的敌人还是被石切丸所解决的。

  就如祭祀的舞蹈般,优雅流畅的动作,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敌人,那草绿色的袍子,一点也没沾到那跟他完全不相衬的鲜红色。

  「青江?你没事吧?」耳边传来了石切丸的声音,青江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。

  在面对的敌人的时候走神,这种可能会限同伴于险境的行为,对于同伴来说是多么失礼的啊?就算是笑面青江这种向来面子不薄的人,也不禁觉得羞愧,尽快的道歉道:「对不起,在战斗中走神了呢。」

  原以为对方会生气,却见石切丸只是将手伸出,笑着将青江有些凌乱的头发拨正说:「没事就好了呢。」

  「对了,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。」石切丸提议着,却不等青江的回答,就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。

 

  看来不但没有生气,似乎还担忧起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提议要休息。……这该说是作为神剑的宽大吗?笑面青江嘴角忍不起泛起了笑意。

 

  虽然原本是刀,但成为得到人身后,似乎也跟人类一样有了五感,虽然身体比一般人强健多了,但也会像人类一样害怕风吹雨淋,石切丸找了一个风吹不太到的地方,但说真的,除了休息的作用,这地方似乎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,真无趣啊。

 

  这样说来,只能看着神剑大人的脸呢。

  笑面青江就这样盯着石切丸的脸,而对方似乎是感受他的视线,停下了正伸进审神者所准备的军粮袋子的手,也看向笑面青江这边,并没有因为一直被人盯着而生气,然后又是回给笑面青江一个笑容:「要吃吗?」

 

  ……真是个和善的人呢,笑面青江从石切丸的手上接过食物,作为战斗用的粮食,难以入口是当然的,干燥的有如土沙进入口中,笑面青江像泄恨一样的用力咬着吞下,就看见石切丸小口小口的慢慢的咀嚼着。

  笑面青江又将视线放在石切丸脸上,像黏着一样。

 

  大概是突发奇想,

  其实,并不是特别的执念,说真的只是突然看着他有感而发,又或着只是想在两人之间找一个话题,笑面青江开口道:「……为什么我没办法成为神剑呢?」

  听到笑面青江的话语,石切丸停下了吃着食物的嘴,漂亮得眉型动了一下,似乎是真的思考过了笑面青江所提出的问题后回答着:「尽管说是幽灵,可还是斩杀了孩子啊。」

  「果然是那个?」笑面青江想起了,那时后的事。

  并非自己的意愿,而是持刀人的意志,将幽灵母子所斩断了。幽灵的怨恨,似乎还留在自己身上……就是因为这样才无法成为神剑的吧?而这时耳边却传来了石切丸的声音:「开玩笑的,都过了几百年了,世间的评价会改变也说不定。」

 

  ……这是在的安慰自己?

  其实没什么的效果。

 

  但是石切丸看着自己的眼神,有着像是面对幼子的温柔,对于自己是有点新鲜的对待方式,不自觉的,对于对方,在意了起来。

 

 ※ ※ ※

 

  「说是在意啊……你这样根本是跟纵狂吧?」与笑面青江交情不错的御手杵,在第N次发现笑面青江跟在石切丸后头时,忍不住吐嘈。
  「你发现了?」「废话,这么明显有谁看不出来。」御手杵话刚说完,青江就竖起了一根手指头,指向石切丸。
  「……应该不致于吧?」御手杵想连他都发现了,当事者石切丸应该不会没发现吧?

  就像要印证御手杵的想法,原本还坐在走廊上石切丸,对着笑面青江招招手。
  笑面青江很快的就走了过去,御手杵想着果然被发现了啊,然后就看石切丸跟青江说了一下话,御手杵想,青江该不会是被训斥了吧?
  石切丸为人温和又稳重,在本丸中被人当作爸爸一样的存在。

  不过再怎么温和,被人跟踪也不是会让人开心的事吧?就在御手杵这么想时,就看见笑面青江手上拿着一盒东西走了回来:「我拿到点心喔,一起吃吧!御手杵~」

  

  「你啊……难道是被人当小孩子了吗?」御手杵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了里面其中一个甜点。

  「差不多吧,这样不是挺好的嘛。」笑面青江也从里头拿出了一个甜点来尝,味道很合他的口味。

  「能把你当小孩子,就各种意义来说也挺强悍的啊……」

  虽说原本就是刀,然而得到了人的形体后,似乎也学会以外型来评断了。再御手杵眼里,能被当成小孩子的,只有短刀跟除了笑面青江以外的胁差,尽管那些刀中不乏是比笑面青江还要更为古老的刀。

  「所以说,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好吃的点心也一直拿的到。」

  「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,你竟然那么喜欢吃甜点。」

  「常跟主人一起吃甜点,受到影响了吧。」以前不曾有过人的身体,自然也不会吃过食物,对于食物的喜好也是后来才培养出的。
  「我听到了,有人在喊我!」在本丸出现女孩子的声音,完全不用想对方是谁,笑面青江立刻回答着:「没有喔,没叫你。」
  审神者没有理他说的话,说着:「有点心耶!」然后没问过点心主人的同意,就自行拿起了一块尝了起来:「这个真好吃,哪里买的啊?」

  「不知道,石切丸买来的。」听到笑面青江的回答后,审神者只能自己去翻点新的包装盒寻找答案:「这是大和屋的啊!太狡猾了!石切丸买了大和屋的点心不来上贡给我!」

  「大和屋?」

  「城里最受欢迎的点心屋,每天限量,一人限购一盒的糕点!太过份了,再让我吃一个。」一边回答着御手杵的问题,审神者正要将手又要伸向点心时,忽然盒子就从她眼前消失了。

  「既然是这么珍贵的糕点,那我还是自己自己吃好了。」笑面青江将点心连同盒子收了起来,审神者反应的要伸手去抢夺,却还是敌不过笑面青江作为机动性高的胁差的速度,最后只能看笑面青江抱着点心盒离开。

  「可恶!就跟上级反映该要有令咒这种东西嘛!大和屋的点心!」审神者愤恨的说着。

  「如果有的话……你就要为了吃盒点心而使用他吗……」御手杵突然觉得自己前途渺茫,跟了一个为了点心就想用令咒的审神者。

 

 ※ ※ ※

 

  在躲开了掠夺者后,笑面青江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享用着大和屋的点心。

  虽然不知道那人为何会特地买了这种高级的甜点给自己,可既然是他特意送的,心里就起了想要自己独占的想法。

  「真甜啊。」笑面青江吃完最后一个后,连同手上沾附到的也碎屑也用舌去刮了下来。

  不过自己一个人品尝糕点似乎是太无趣了,如果有下次的话,不如找那个人一起喝着茶配着点心吧。

 

  笑面青江所想的下次,并没有太久,过了两天后,某次又跟石切丸「偶遇」。

  再经过了惯例的招呼后,就听石切丸问着:「上次的糕点,是否还和您味口?」

  「那个很好吃呢。」「这样啊,和您味口就好……我今天路过又顺手买,如果不介意的话,请拿去品尝吧。」石切丸拿出似乎是预藏许久的点心,笑面青江从他手上接过,跟他道了谢后,对方似乎正打算迈出离开的步伐时,笑面青江却拉住了的袖子:「一直都承蒙您的照顾……感到有些歉意,如果接下来没什么事的话,能否请您到我的房里喝茶呢?」

  一下就把对方邀到自己房里,似乎有些一下子跃进太大了,会答应还是会拒绝呢?

  可是既然都这样特地准备甜点了,应该不会直白的拒绝?

 

  如果现在降下雨水的话,大概就是雨水从天上落到地面的时间吧?从笑面青江提出邀请后,终于看见石切丸开了口。

 

  「好。」

 

  果然呢,石切丸给了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。

 

 

  然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,看到黑白双子以及堀川国广跟他的兼桑后,笑面青江才想起,他的房间不是单人房呢。